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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古代中原商贾发财地

16年7月1日 15:14 分享人:空空 热度:206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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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船从广州起航,向南至珠江口的屯门港,然后过海南岛东北角附近的七洲洋,经越南东南部海面,再通过新加坡海峡到苏门答腊岛,向东南行驶往爪哇,西出马六甲海峡,再从印度西海洋至波斯湾的奥波拉港和巴斯拉港。这条航线全程长达1.4万公里,是当时全球当之无愧的最长航线。

东汉史家班固称广州是中原商贾发财地

广州:古代中原商贾发财地 365知识网海上丝绸之路是指古代中国与世界其他地区进行经济文化交流交往的海上通道。2000多年前,一条以中国徐闻港、合浦港等港口为起点的海上丝绸之路成就了世界性的贸易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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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丝之路从中国东南沿海,经过中南半岛和南海诸国,穿过印度洋,进入红海,抵达东非和欧洲,成为中国与外国贸易往来和文化交流的海上大通道,并推动了沿线各国的共同发展。在宋元时期,中国造船技术和航海技术的大幅提升以及指南针的航海运用,全面提升了商船远航能力。这一时期,中国同世界60多个国家有着直接的“海上丝路”商贸往来,引发了西方世界一窥东方文明的大航海时代的热潮。

海上丝路持续两千年创造商业财富奇迹

“番禺,亦其一都会也,珠玑、犀、瑇瑁、果、布之凑”,这是西汉司马迁老夫子在《史记·货殖列传》里的一段话;“粤地处近海,中国(即中原,笔者注)往商贾者多取富焉”,这是东汉史家班固在《汉书》里的一段话。由此可见,早在秦汉时期,我们心爱的广州城就已被深深种下了活跃的商业基因。更有学者考证,海上丝绸之路或起源于春秋战国时期,富于冒险精神的先民在那时开始扬帆出海,开启广州成为“珠玑、犀、瑇瑁、果、布之凑”大都会的先声。

秦汉时期:已成一大都会,商贾纷至沓来

历史教科书告诉我们,公元前100多年,西汉张骞出使西域,直至安息帝国(今伊朗),离古罗马帝国仅一步之遥,由此开通了横贯西域三十多个国家的陆上丝绸之路。与此同时,中国的海上丝绸之路也已初见端倪。据中国科学院南海研究所研究员赵焕庭在《番禺是华南海上丝路最早的始发港》一文中所述,按古越语,“番禺”(广州古称,读者不可等同于今天的番禺)一词即为古越人所指的“咸村”,有海港、市集之意,而史料中就有公元前400多年,中东巴比伦人到达南海进行贸易的记载,与此同时,古希腊史料中也有中国丝绸经海上输入的记述。根据这些史料,可以推测华南海上丝路或始于春秋末期,富于冒险精神的先民开始扬帆出海,开启了广州成为“珠玑、犀、瑇瑁、果、布之凑”大都会的先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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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华南海上丝路最早的始发港口到底在何处的问题,学界有很多争论,有人说是徐闻,有人说是合浦,也有学者坚持认为广州是最早的始发港。然而,不管最早的始发港起于何处,广州在秦汉时期已成为繁荣的贸易都会,却是公认的事实。

《史记·货殖列传》中就有“番禺,亦其一都会也,珠玑、犀、瑇瑁、果、布之凑”的记载,到了东汉历史学家班固笔下,广州更是中原商贾缔造财富传奇的地方。他们不远千里,从内地运来丝织品、金属工具和其他手工业制,换来珠玑、犀角、象牙,甚至波斯银盒、罗马玻璃等奇珍异品。由于这些奢侈品深受中原贵族的喜爱,生意回报十分丰厚(贵族对这些奢侈品的喜爱,从南越王墓的陪葬品中可见一斑)。班固说: “粤地处近海, 多犀、象牙,瑇瑁、珠玑、银、铜、果、布之凑, 中国(即中原,笔者注)往商贾者多取富焉。”这里要提请读者注意,虽说中国史家写书,向来没有版权意识,但班固却未照抄《史记》,可见在东汉时期,广州的进出口贸易中,已多了“银、铜”等金属制器,这些当时先进文明的象征,也正是从这里与丝绸一起漂洋出海,走向埃及、印度和古罗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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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晋南北朝:苏门答腊到广州 航程只需50天

公元411年的一天,狮子国(今斯里兰卡)境内一座寺庙内,来自中国的东晋高僧法显情不自禁泪流满面,因为他看到了来自故土的一把白绢扇,被人们当珍宝一般供奉于佛像之前,由此勾起了思乡之情,决定回国。

西去取经时,法显走的是陆路。他从长安出发,经过敦煌,以死人枯骨为标识,走过茫茫大沙漠,历经千辛万苦,才到达天竺,回去时,他决定搭乘商人的海船,先到广州,再返回中原。法显在其所著《佛国记》中透露了这条著名的航线:从印度恒河口出发,至印度洋,驶经马六甲海峡,随后由马六甲海峡进入爪哇海,随后由爪哇海进入南海,最后抵达广州。据中南民族大学赵庆伟教授在《六朝时期广州海外贸易的崛起于港市的繁荣》一文中所述,当时这条航线上,来来往往尽是来自中国、波斯、天竺和扶南(中南半岛古国,辖境约当今柬埔寨以及老挝南部、越南南部和泰国东南部一带)的船舶。这些船舶“ 大者长二十余丈, 高去水三、二丈, 望之如阁道, 载六七百人, 物出万斛”。与汉朝时的船舶相比,它们的速度也大大加快。据《汉书·地理志》记载,从徐闻港到达印洋中的苏门答腊群岛,需耗时5个多月,而根据《佛国记》,当时从苏门答腊群岛抵达广州,只需50多天。

远航无疑充满了危险,在没有指南针的年代,全依赖看星师观测天上的星宿,来确定航向,一旦遇到暴风骤雨,更是险象环生。然而,没有什么能够阻止人们追逐财富与梦想的勇气,于是,作为海上丝路起点的广州,在南北朝时期就已成了热闹喧哗的贸易大港,从《晋书》中的“广州包出大海,珍异所出,一箧之宝,可资数世”,到《南齐书》的“四方珍怪,莫此为先”,再到《梁书》中的“海舶每岁数至,外国贾人以通货易”……一句句话都散发出强烈的商业财富气息。当时,也有不少搭乘商船前来中国传道的高僧,佛学在六朝时期达至极盛,并深刻影响了其后的中国哲学思想走向。我们不妨大胆想象一下,如果没有广州,中国的历史也许会是另一番面貌。

隋唐时期:全球最长航线 直达波斯湾畔

公元594年,隋文帝杨坚下令修建南海神庙,这座矗立于古港码头前的宏伟庙宇,自此开始见证海上丝路贸易的繁荣。隋朝二世而亡,唐朝应运而生。如果我们翻一翻世界史,就会发现,亚洲大陆的这一边,是空前盛大而开放的中华帝国,另一边,则是势力强大、注重商业的阿拉伯帝国,两大帝国强大的实力,心态开放而富有冒险精神的唐人与阿拉伯商人的聚集出现,使全球最长海上航线的开辟成为可能。按《广东海防史》所述,唐代著名地理学家贾耽曾详细描述过这条航线,这一记载如今留存于《新唐书·地理志》中。在贾耽笔下,这条航线被称为“广州通海夷道”,商船从广州起航,向南至珠江口的屯门港,然后过海南岛东北角附近的七洲洋,经越南东南部海面,再通过新加坡海峡到苏门答腊岛,向东南行驶往爪哇,西出马六甲海峡,再从印度西海洋至波斯湾的奥波拉港和巴斯拉港。这条航线全程长达1.4万公里,是当时全球当之无愧的最长航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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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航线的开辟大大促进了广州的繁荣。据史料记载,仅唐代宗年间,每年到达广州的阿拉伯商船就有四千多艘,来自西亚乃至非洲的大量外商在这里出入,因此有了“云山百越路,市井十洲人”的说法。

阿拉伯商船沿着这条航线远道而来,中国商船也沿着这条航线扬帆而去。当时的唐船因技术含量高,安全性能好而驰名中外,高者有两三层,并安装深水探测设备。公元十世纪的阿拉伯旅行家麦素提曾写下《黄金草地》一书,述说其在两地的旅行见闻。在广州附近,他看到“广府河在距广府下游六日行或七日行的地方入中国海,从巴士拉、斯拉夫、阿曼、印度各城、阁婆格诸岛、占婆以及其他王国来的商船, 满载着各自的货物逆流而来”,而在阿拉伯,他看到“中国之船直航至阿曼波斯湾畔之西拉甫(伊朗古港)、巴林、俄波拉和巴士拉”。

宋元明时期:关税年收入 动辄百万两

宋朝海上丝路之发达,又胜过唐朝。要知道,当时的西域已为西夏等少数民族政权把持,陆上丝绸之路早就有名无实,海运成为贸易的不二选择。公元971 年,宋军刚刚攻克广州,宋太祖立即下令在广州重建市舶司。市舶司的建制始于唐代,类似于现在的关税机构,它为朝廷带来了极其丰厚的收入。按《宋会要辑稿》,公元1137年,“市舶之利最厚,动以百万计”,远胜“取之于民”。

瓷器是最重要的出口商品之一。宋代五大名窑出产的瓷器几乎驰名亚非拉。宋代《萍洲可谈》一书留下了当时远洋船舶的记载。海船大多“深阔各数十丈,商人分占储货,人得数尺,下以储物,夜卧其上,货多陶器,大小相套,无少隙地……舟师识地理,夜则观星, 昼则观日,阴晦观指南针,或以十丈绳钩,取海底泥嗅之, 便知所至”。

先进的海航技术使商船如虎添翼,宋瓷的海外市场得到相当大的扩展。据专家研究,亚洲的东部、南部、西部及非洲东海岸很多国家都发现了宋瓷的踪影,深受各国贵族的追捧。比如,埃及河尤布王朝的创建者萨拉丁就曾把40 件龙泉青瓷送给大马士革的苏丹诺尔丁,以此表达最珍贵的礼仪。发达的海外贸易也大大促进了广州内外港码头的建设。当时,广州海运的外码头有扶胥和屯门两大古港,内码头有光塔和兰湖里,各码头帆影簇簇,一派热闹景象。另据学者考证,到了明朝,广州的海外贸易航线进一步扩展,形成了广州-菲律宾-拉丁美洲,广州-欧洲及广州-日本这三条远洋航线。

明末清初广东大儒屈大均曾在其名作《广东新语》里说:“广州望县,人多务贾与时逐。以香、糖、果箱、铁器、藤、蜡、番、椒、苏木、蒲葵诸货……南走澳门,至于红毛、日本、琉球、暹罗斛、吕宋、帆踔二洋,倏忽数千里,以中国珍丽之物相贸易,获大赢利。”这“大赢利”自然带来大大的热闹繁华,濠畔街、高第街一带“香珠犀角如山,花鸟如海,番夷辏辐,日费数千万金,饮食之盛,歌舞之声,过于秦淮数倍”,也就不足为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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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境内海上丝绸之路主要有广州、泉州、宁波三个主港和其他支线港组成。从3世纪30年代起,广州已成为海上丝绸之路的主港。唐宋时期,广州成为中国第一大港,明初、清初海禁,广州长时间处于“一口通商”局面,是世界海上交通史上惟一的2000多年长盛不衰的大港;宋末至元代时,泉州成为中国第一大港,并与埃及的亚历山大港并称为“世界第一大港”,后因明清海禁而衰落,泉州是唯一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承认的海上丝绸之路起点;在东汉初年,宁波地区已与日本有交往,到了唐朝,成为中国的大港之一,两宋时,靠北的外贸港先后为辽、金所占,或受战事影响,外贸大量转移到宁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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